“曾柔最后回答陆老师的问题了吗?”他一脸茫然地问,“何菱把姚秀兰送去见她父亲的客户,还抢走了丰奇胜和城关中学的工作?”
“没有。”从隔壁技术科路过的陆铮摇摇头,“这只是我和季银河的推测,事情过去那么多年,当年的证据也很难再挖出来了。”
“我去找!”于京忽然一拍大腿站起身,“这个何菱也太坏了,欺负姚秀兰四年,我就不信一点线索都没有!”
季银河抿抿唇,“……于队,我理解你的愤怒,只不过如今何菱还躺在解剖室里,而姚秀兰是本案的第一嫌疑人——”
“行了季队,孰轻孰重,我分得清。”于京一屁股坐下,有点泄气地说,“我就是看不过去,凭什么仗着家里有钱有权这么欺负人啊……”
季银河低下头叹了口气。
其实她心中也替要秀兰打抱不平,但是身为刑警,找出真相是第一要务,绝不能在工作中感情用事。
“那个,季队,我有个问题。”桑向阳举起手,“曾柔说何菱把姚秀兰带去见台商,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而姚秀兰虽然表现得很不情愿,却也还是去了……会不会实际上并没有我们想像得那么恶劣……”
“对啊。”牛大志赞同道,“做生意的不是经常游走江湖嘛,什么女人没见过,姚秀兰脸上有胎记对吧,这可是硬伤啊……”
季银河凝望着外面的黑夜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不,我想姚秀兰身上有一种特质,正是那些老男人梦寐以求的宝藏。”
哼哈二将齐声:“……啊?”
小季队长背起手,在黑板前踱了两步,“不妨从他们的心理角度思考一下,这种生意人经常去风月场所,大半遇见的是希望用色相换取利益和资源的人,甚至无论男女——而姚秀兰的年轻天真不谙世事,却是他们很难见到的,尤其她还是师范生,拥有光明的未来……要知道,毁了一个人的前程,可比单纯撒钱有吸引力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