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有点道理。”于京摸着下巴说,“没人会愿意陪那群老男人,但是姚秀兰不一样——何菱一定拿捏她喜欢丰奇胜,又因为贫穷和容貌自卑,将她当成自己和何父的敛财工具,最后还偷去她的工作,吃干抹净……”他捶了下胸口,“不行,越说我越气!”

话音落下,办公室里一阵沉默,大家看起来都很唏嘘,尤其是家里还有个女儿的桑向阳,不住慨叹,“这小姑娘真可怜!要是当时报警就好了!”

“唉……”牛大志咬着红肠,“就她了,要不……把通缉令发了吧?”

“不。”季银河靠着窗,神情凝重地说,“我、陆老师和曾柔一致认为,杀人凶手不一定是姚秀兰。”

“——啊?”

这会不止哼哈二将了,连于京都加入疑问的行列。

“抛开姚有禄的案子和

林芳的死亡不谈,1980年,姚秀兰跟随姐姐从江潭回到邓州朝江村,相依为命,那会儿恢复高考没几年,师范学院并不好考,她一定学习得十分用功。曾柔说秀兰因为贫寒,连念大学的被褥行囊都是一个一个粽子卖出来的,整整四年没有换过,可见她和姐姐玉兰有很深的亲情羁绊,学的又是师范这种和青少年儿童接触的专业,没有明显的精神问题——从这个角度来看,就算她再恨何菱,至少都不会因迁怒而杀害五岁女童丰小静。”

季银河有理有据抛出解答,对面的三个人放不出半句反驳的话。

过了好半天,于京才托着下巴咕哝:“会不会有别的隐情呢?这个曾柔说话可信吗?万一有人提前找她对好说辞,把杀人嫌疑推到姚秀兰头上——”

“那就不会告诉我们姚秀兰不会杀人,而是反咬她一定行凶了。”

季银河成功地把逻辑绕回来,“于队,曾柔应该没有撒谎,她说这段往事时充满细节,立体丰富,如果是谎言,那我只能说,她撒谎的水平太高了。”

牛大志眨眨眼,“季队,你不会认为灭门案凶手是姚玉兰吧?”

“有这个可能,但还缺少最关键最直接的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