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的季银河也从办公室里跳出来抬头张望。

一道穿黑色大衣的颀长身影出现在昏暗的光线里。

陆铮一手拖着行李箱,一手提着勘察箱,像季银河第一次见到他那样,露出一个清淡懒散的笑。

小季同志:“……”

三个小时后。

站在宿舍门口的季银河望着隔壁房间的陆铮,一脸不解地摇了摇头。

“你跑过来干什么,这里条件不能和京州比,你……”

陆铮戴着口罩,拿着一根鸡毛掸子掸灰,眉眼淡定地说:“听说天都分局只有一名物证兼法医,人员分配很不合理,再说我从没在基层工作过,做研究嘛,当然要舍得下身子田野调查。”

“……”季银河按了下眉心,“不是这个意思,京州那么多分局——”

“我偏要来这里。”陆铮生平第一次没让季银河把话说完,然后平静地举着鸡毛掸子转过身,“你的房间都收拾好了吗?需要帮忙吗?”

天晴了,雪停了,清淡的阳光从对面办公楼上方照过来,在他眉宇睫毛间投下斑驳光影。

小季同志耳根有点烫,“收拾好了收拾好了……算了,你来就来吧,反正就三个月……”

陆铮就“嗯”了一声,低眼看看手表,“你的下属们该回来了,走吧,回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