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
陆铮毫不意外,“行了,那你说说这几天晚上的行踪吧。”

“……怀疑到我头上来了?那小白眼狼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
“不好意思,现在还不能告知,麻烦回答问题。”

吴天风表情动了动,“这几天不就跟往常一样,厂子现在效益不好,只干半天,下午就去当售票员,勉强糊口吧……”

季银河想了想小谢说的抛尸时间,便问:“昨晚你在做什么?”

“在家待着啊,公交公司下午四点换班,我回来路上还在楼下卤菜店买了耳朵皮和卤鸭肝,晚上回来就着啤酒看了戏迷园地和梨园群英,我给你唱两句哎……为救李郎离家园……”

他唱得不在调上,但季银河听出来了《女驸马》的词。

虽然可以和播出节目做比对,但现在家家户户都订广播电视报,这也不代表吴天风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。

想了想,季银河问:“吴思佳读空乘学校之前,有什么好朋友吗?”

“多啊,都是小男生!特别是我老婆走了以后,她根本就不把我这个当爸的放在眼里!”

陆铮面色微沉,“展开说说。”

吴天风把手一伸,“出门右转,街东头那个阿华,中学那会有男孩上我家送玫瑰,阿华为她出头,跟人打得头破血流……还有她刚读空乘那会,有好几个男的来我家楼下接过她,其中有俩我印象特深——一个开进口皇冠,穿得西装革履的,一看就是个玩女人的纨绔子弟,还有一个挺着啤酒肚,年纪比我都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