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建华支吾了一会,推了推妻子。

钱芳这才低着头解释道:“唉,他就是在男厕所偷看,被人发现,打了一顿,我们就把他接回家里养伤,后来又和男的勾勾搭搭,你爷爷又管不住他……”

季银河点了下头,“明白了。”

还真跟她猜测的前三位死者有同样癖好!

她把情况在本子上刷刷记下来,问道:“后来呢?离家出走活还联系过你们吗?”

“联系过,联系过。”季建华赶紧回答,“上礼拜给我们打了次电话,说在京州找了个工作,我和你婶就连夜坐火车过来找他。”

“什么工作?”

“在一家……那种都是男人的迪厅当服务生,吃住都在那。”钱芳小声说,“嗐,这孩子也是瞎混,四天前,我和你叔叔找到人后把他叫出来教训了一顿,想让他回江潭找个正经营生,没想到他半夜就跑了!我们找他老板一问,才知道他经常晚上去桐荣河公园!”

季建华接着道:“是啊,我们想着,就给他厮混最后一晚吧,等人第二天早上立刻带走……结果一直等到下午都没回来,我和你婶上那个什么公园找了一圈……人竟然就这么消失了!”

季银河盯着记录下来的线索,笔尖在本子上轻轻敲打着。

——无论从时间,还是地点上来说,都与连环分尸案关系太密切了。

但她还不能把推测告诉季建华和钱芳,否则他们一定会大呼小叫,闹得整个省厅鸡犬不宁。

小季同志想了想,“二位说的我都记下了……可以给我一张季俊杰的照片吗?这样我们找起人来也方便。”

“唉呦!”季建华和钱芳在身上摸索了一阵,两手一摊,“还真没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