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给我的那些国外卷宗里说过,分尸这种穷凶极恶的行为,很可能是性不满足的替代品……你看,所有死者的躯干都失踪了,这就说明关键点在失踪的部位上,凶手说不定会把他们的某些器官留下来收藏把玩,至于其他不重要的部分,则会被抛弃。”

陆铮一时没说话。老实说,如果是别人做出这个推论,他可能觉得对方在异想天开。

但季银河已经用江潭的四桩大案证明了自己的天赋。

他把着方向盘,带着探讨的口吻说:“我有个疑问啊,现在已知死者都是男性,如果凶手出于性的变态心理,留下那个部位就已经足够了,为何是整具躯干呢?”

“陆老师,你的思维有点古板。”小季同志咳了一声,“我在某些录像带上看过,有时候,男人和男人之间,大号的部位其实更重要。”

“……”陆铮感觉心灵受到了猛烈的冲击,“你想说,凶手是……是个进攻的男人?可赵六不是看见了穿红裙子的女人吗?”

“我总觉得,赵六说的话未必可信,今早我们抓到了模仿犯,很可能已经接近真相的边缘了,真凶感到害怕,就让赵六故意出来,诱导我们的查案方向,所以我才觉得凶手是女人这个线索不可靠,虽然宫谐贩毒案里韦曼丽一个女人也能动手杀人,但连杀这么多人,还残忍地大卸八块,怎么都不像是‘红裙女子’这种柔软的形象。”

陆铮消化了一下她的话,才回答:“你的想法虽然荒谬了一点,但也符合逻辑……不过你在哪个录像带上看到的这种玩意?”

他眯起眼,视线扫过她鼓鼓囊囊每天都随身背着的斜挎包,“那个……五折叠?”

“不重要!”小季同志大手一挥,“我这想法也只能跟你说说,还是先干点实际的,咱们去追中药这条线索吧!”

大切诺基缓缓驶入京州白日繁华的车流,没承想,他们刚跑了两家中医药堂,季银河腰上而bp机就响了起来。

“……是赵队发来的寻呼。”她眨巴眨巴眼,“我去回个电话。”

说完转身就要去找公共电话厅,陆铮却拉了她衣摆一把,转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台大哥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