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银河神色严厉,“——二婶,请不要污蔑我们人民警察!”

“银河说得对!”人群被扒开,连翘一袭长大衣,踩着高跟靴,气场压人地走过来。

连老板的暴脾气在荷叶街出了名,这些年没少收拾过不讲道理的客人。

围观群众赶紧把场地让了出来。

连翘一手叉着腰,将老公女儿都挡在身后,“要是当年你们那么重男轻女,只让俊杰上学,不给英子和婷婷读书,那她姐妹俩现在也能像银河一样上班挣钱,而不是年纪轻轻就嫁出去生孩子!”

“你……”钱芳像是被人掐住咽喉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季建华气得发抖,“英子和婷婷有什么不好?好歹人生大事都完成了!不像你们家银河,当警察……当心以后找不到对象!”

“关你屁事!银河爱干什么就干什么!”

“不结婚我养她一辈子,怎么了?”

——连翘和季建国同时呛出声。

季银河有点感动地看着父母,而季建华和钱芳被哥嫂坚定维护女儿的态度吓懵了。

躺在病床上的季成和睁开眼说:“唉,建国啊,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银河当老姑娘,是要遭人笑话的啊!”

“……不说了,我们走。”季建国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钞票,扔在床边,“爸,你爱在这住几天住几天,这几年你从我这儿要了多少钱,你自己心里有数,别逼我把账一笔一笔算清楚。”

说完就拉着老婆和女儿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卫生所。

围观的人看到现在,心里也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