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着河道一直往上游走,看见大槐树之后再左转走几里,就能找到啦!”

两个人按照指示,一路跋涉上去。

县考古队用塑料编织布把那个墓围了起来,不过里头没人干活,只有一个戴草帽的老头坐在石头上啃烧饼。

听他们把情况一说,老头便摇摇头道:“这就是个清代的孤坟,我们根据挖出来的随葬品判断,墓主人大概是个郁郁不得志的青年秀才,客死他乡,所以没能埋回老家。”

季银河问:“据说这个墓刚挖出来就被偷过?”

“是啊。”老头说,“几只破笔两个砚台,又不值几个钱,我们把情况报给派出所,后来也没人来问过。”

文物追踪本来就是件很难的事,这几年倒卖猖獗,上次饶局去帝都开会,顺便逛了逛潘家园,回来后直说里面水深,细论起来都得拉去蹲号子。

面对考古队老头的叹气,季银河只能缄默不语。

回到市局之后,季银河把案情向唐辞做了简单汇报。

然后脚步一转,下楼去了四队的办公室。

“……史队。”季银河看着女警察利落飒爽不失亲切的脸,认真询问,“听说您在四队工作了很多年,在森林公安这一块经验很足……我想问问您在山区执行涉林任务时,有没有遇见过类似的案子。”

“哈哈哈,在市局工作这么多年,还是你们重案一队头一回上我这来问案子。”史筠抱起手臂,“不过你确实找对人了,早些年各警种分得没那么详细,我们森林警察陪文物局一起,干过不少活。”

“那太好了!我第一次处理盗窃案,还是个佛头盗窃案,现在根本无从下手。”季银河笑眯眯拉住史筠的胳膊,轻轻晃了晃,“史队,您就点拨点拨我吧!下回我单独给您带牛肉锅贴,不给崔队马队他们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