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!”妇人拿起一根木棍,捶打起大青石上的衣物,“他的大宝贝嘛!明代佛头,隔三差五就要去集市吹上一回,一会儿说是金子造的,一会儿又说有枕头馍那么大……但就是从不拿出来让人瞧瞧,实物到底长啥样!”
小伍在旁边噗嗤笑了一声,季银河抬脚踢了他一下。
“姐,村子里没人见过佛头,他也没说过藏在哪,对吧?”
“是啊,这咋能说呢!”妇人摇摇头。
季银河垂眼,本来还想问问,最近有没有生人进过乡福河村,问过佛头相关的事。
但是霍宗平这么大嘴巴子,村里人人知道,就很难说是谁把他有佛头这事传出去的了。
她站起身,“好的,谢谢您了。”
“哎,小季警官。”妇人歪着身子把她叫住,“他佛头不是给人偷了吧?”
季银河不好说是,也不好说不是,就苦笑着做了个嘘声的手势。
谁知妇人啧嘴摇摇头,“这不是第一回了啊!”
“什么?”小伍抢问,“佛头之前就被偷过?”
“不是他的那个!”妇人挥了下手,绘声绘色地说,“咱这片以前不是乱葬岗嘛,上月有人挖出个墓,倒不是什么厉害人物的坟,县里派人过来考古,说是考出来几个文物,这工程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呀,文物在地里刚放一夜——”
她两手一拍,往两边一摊,“消失了!”
季银河抓紧问:“墓在哪儿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