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刚刚三点半,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半小时。
季建国往前骑了几米,停下来东张西望一番,趁没人留意,赶紧掉了个头,从附近的岔路一路向东,一直骑到苏贺公司附近,才从车上下来。
停好车,他转身进了对面的棋牌室,熟门熟路地要了一壶蟹目香珠,一边看老头打麻将,一边时不时地朝对面望上一眼。
四点整,一个穿风衣的年轻男人推开办公楼大门,一脸焦急地走了出来。
季建国把茶壶一推,放下两张钞票,不动声色地跟过去。
虽然季银河前几天就兴高采烈地回了家,告诉他们“案件已经侦破,杀人真凶就是韦曼丽,而宫谐贩毒事实确凿”这个好消息。
但季建国还是很担心,丁同光与宫谐购买同一款打火机并非偶然,而是男频文与女频文世界正在发生某种不为人知的融合。
这是他偷偷盯梢丁同光的第三天了。
这段时间,丁同光一切如常,被苏月分手之后,他死乞白赖地在苏贺公司留下,每日下了班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家里买醉,哪也不去。
但季建国凭借清北毕业的聪明才智,还是发现了一丝端倪。
比如,作为一个女频文男配,丁同光偶尔会流露出极其浓烈的男频文气质。
就像现在这样,站在马路边面对着成功瓷业招牌上的宫成功大头照,一脸虔诚地念叨着——“宫总真是我最敬佩的人呐!”“真不愧是宫总啊!”“若能成为宫总左膀右臂,我死也值了!
”
俨然一副心甘情愿给龙傲天当舔狗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