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疯狂扭动着自己的臂膀,企图把手从陆铮的钳制里挣脱出来。然而这边,另一只手已经被咔吧一声,挂上了银光闪闪的手铐。

刚才还跟他讨价还价的小警花此刻一脸严肃地盯着他:

“你就是那个一年偷了三十多起,每到一处必定留下过江龙标记,甚至还把省委副书记家的字画给顺走了的——过江龙?”

“……”过江龙同志认栽地闭上眼,“我都隐姓埋名这么多年,你们怎么还能认出来我啊!”

小季同志嘻嘻一笑,陆老师给她留下的资料里记录得可清楚了呢!

另一边,饶正好已经掏出了大哥大,把火车站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全都叫过来了。

市局局长亲自报案,所长亲自出马,不到五分钟便抵达现场,将大盗过江龙扭送进警车。

“好了。”陆铮站在大门前看了看手表,提起行李箱和三个大饭盒,“我该进去了,饶局再见,小季同志也再见。”

饶正好朝他点了点头,季银河有点伤感地摆摆手,“陆老师再见。”

下午的阳光将梧桐树的影子无限拉长,偶尔有飞鸟扑棱着翅膀掠过广场,又落在屋檐上。

陆铮的目光在她两颊勉强咧出来的酒窝上停驻片刻。

“——季银河,我们会再见面的。”

与此同时,城市的另一端。

“今天真不行,这段时间家里都有事……不是连翘,她好着呢,哈哈哈保密,改天我陪你去买彩票啊!”

季建国笑呵呵地同同事挥了挥手,迈着优哉游哉的步子走出街道办,跨上停在门口的二八大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