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”

宫成功从昏沉短暂的梦中醒来,按了按太阳穴。

可能因为前一晚见到了季建国的女儿,刚才他又梦见年轻时和老季、天欣一起打拼的日子了。

可现在身边,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了呢?

宫成功望着车窗外奢华的别墅,怅然出神。

他拉开车门,正准备下车时,老赵却又支支吾吾地叫了声“宫先生”。

“怎么?”宫成功停下动作。

“……有件事我得告诉您。”老赵像是鼓足了勇气,“听说半夜警察来家里了,问的案子……死者叫齐航,是真的吗?”

“是。”宫成功用手指抬了下金丝眼镜,“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?”

老赵没说话,打开扶手箱,拿出一张工作证,双手递过去。

“前几天,我给夫人的进口皇冠洗车时发现的。”老赵眼神闪躲,“是、是齐航在飞迅的证……听我那些在运输公司跑长途的老兄弟说,这个证他们都是不离身的……”

宫成功拿过证件,盯着上面面容清秀的男人看了许久,才把车门砰地一声关上。

“曼丽,原来是你……”他低低冷笑了一声,随后抬眼紧盯老赵,“这件事谁都不许说……我来处理。”

“是……”

宫成功打开别墅大门,韦曼丽正在客厅一角,心神不宁地向壁龛上的小佛像祈祷。

“阿弥陀佛,保佑我儿躲过此劫……”

宫成功面无表情地走过去。

“回来了?这么早?”韦曼丽瞥了他一眼,“怎么不说话,阴森森怪吓人的!”

宫成功缓缓抬起手,向她展示手中的工作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