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银河听他这么说,就捏着鼻子又喝了几口。
习惯这种又酸又苦又涩的味道后,还觉得怪上头的。
一杯下肚,精神果然好了不少,哈欠也不打了。
“谢谢陆老师!”她屁颠屁颠地把杯子洗干净还给陆铮,然后精神抖擞地站在黑板前梳理思路。
门吱呀一响,去查林菲踪迹的小伍和程漠风尘仆仆地回来了。
程漠朝内间张望一眼,“唐队呢?”
季银河回答:“找饶局去了,你们那边怎么样?”
“到处都问了,港口、火车站、汽车站、机场、老家的人……都没见过她。”小伍端起茶缸咕嘟咕嘟灌水,“要么她靠11路走出江潭,要么她就和齐航一样——”
他歪了歪头,吐着舌头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。
季银河缓缓吸口气,转过脸继续面对着黑板。
这个结果,并不意外。
但是老话说,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”。
林菲人找不到,就算死了,也总该有具尸体吧?
难道被掩埋在深深江底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吗?
她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齐航的名字上。
他为什么被沉江,而不是被土埋,或者其他毁尸灭迹的方式呢?
单纯因为第一现场在江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