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银河的手指在地图上慢慢游走,将成功瓷业、镜湖山庄和榕树巷连起来,又在中心画了条通往清漪江的线。

最后,她的指尖在沿

线的车间上重重一点。

“我觉得可以从这个地方——第三窑炉车间开始查。”

“小伍,赶紧联系这一片的派出所!”唐辞看向怀抱一本大册子快步走来的陆铮,凝眉问,“有新证据?”

“这是我今天从成功瓷业拿回来的1994年年鉴,也是陶瓷厂转型前的最后一年。”陆铮将手中书册递给唐辞,示意他看上面的合照,又点了点其中一个人脸。

“这就是第三窑炉车间的主任,你们有没有觉得他很面熟?”

小伍伸头看了眼,哇了一声,“这简直和宫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嘛!”

季银河却捧着年鉴走到窗边,借着正中午的太阳,盯紧了那个人的手腕。

“他戴的也是瑞士产劳力士,银色圆表盘,深黑色皮带!”她转过身,很快从证物箱里捞出那块沾染了血迹的手表,“看!情侣款!”

在场几个人登时叫起来——

“哇靠!帮凶人选锁定!”“得来全不费功夫!”“全都对上了!”

“……这个车间主任不会就是韦曼丽的情夫吧?”小伍后知后觉地瞪大了眼,“那这女人胆子也太大了,竟然就把人安排在宫成功眼皮子底下!”

“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!”唐辞拍了拍徒弟的肩,兴致勃勃高喝,“出动!”

镜湖山庄,宫家别墅门口。

“先生,到家了。”司机老赵拉起手刹,从主驾上回过头,轻声唤后座上沉睡的宫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