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唐辞动作幅度很大地将那张薄薄的报告翻来覆去,皱着眉看上面的每一个字眼。

程漠说:“会不会是宫家其他人的血?”

“不好说。”唐辞回忆昨晚的情形,“每个人身上都没有明显的伤口。”

“……难

道是林菲?”季银河喃喃道,“昨晚问他们认不认识齐航和林菲时,只有宫成功一个人回答了这个问题,而且宫谐说林菲早就跑了,就像齐航一样无影无踪的消失了——也许她也被杀害了呢?”

大家看着季银河,一时都没有说话。

“唐队,我还想再去探一探韦曼丽和宫成功的口风!”季银河神色认真,“我可以借着归还手表的名义——”

“不行,太危险了。”唐辞摇头,“而且你对林菲的揣测太过武断,小季,你的直觉确实很准,但步子不能跨太大,兴许她人好好的,只是离开汉东,去别的地方发展了呢?”

“你说得对……”季银河没有争辩,而是慢慢思重复着唐辞的话,“我得先弄明白这是不是林菲的血……”

她转身回了办公室,站在黑板前想了片刻。

脑海中浮现出在凌晨镜湖山庄问询时,宫和那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
小季同志打了个响指,一把拉住刚刚走进来的陆铮。

“陆老师有空的话,就陪我一起去找宫和吧!”

“……又来找我,有何贵干?”

成功瓷业副总办公室内,身着西装的宫和优雅喝茶,脸上没有丝毫疲惫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