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银河目光扫过摆在桌边的拐杖。
“也没什么,昨晚回家后,我和我爸说起你……身体抱恙,他老人很关心你来着。”
宫和锋利的眉头微微松开了点,“谢谢季叔关心,我挺好的。”
“那你以后还能……不用拐杖走路吗?”
宫和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他放下茶杯,叹了口气,“小时候每次坐季叔的车,他都会请我吃奶糖,那时候我妈走了,我爸忙着追求韦阿姨,我觉得季叔是世界上最好的人,他说我长大了就可以跟他学开车,世界有多远,我就能走多远……可现在没了拐杖,我一步都走不了了……”
季银河唏嘘,“是意外,还是……”
“……这就没必要告诉你和季叔了。”
季银河忙说:“我没别的意思,我身边这位陆铮是省厅来的专家,对痕迹学很有研究,听说你这段时间一直在马场附近寻找线索……如果你对那场意外心存疑惑的话,陆老师可以或许可以帮帮忙。”
原来把他叫上是当筹码来了,陆铮略带好笑地瞥了她一眼,朝宫和亮出证件,“嗯,我在省厅技侦部门,有时去公安大办讲座,你应该可以查到我名字。”
宫和十指相扣,定定把她和陆铮看了两秒。
“两位警官,我想你们过来,肯定不是叙旧的,有什么问题就问吧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我会把我能说的都告诉你们。”
“林菲。”季银河立刻报出这个名字,“你认识她,对不对?”
“是。”宫和毫不掩饰,“我弟弟的前女友,也是陶瓷厂之前雇用的销售员……我父亲昨晚没骗你们,公司人太多了,尤其她还在基层,不认识很正常……她怎么了?”
“失踪了,和齐航一样,突然间音讯全无。”
宫和手指在桌上点了点,“我能帮你们做点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