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辞略带嫌弃地收回视线,沉声问蓟乡所所长:“袋子你们打开了吗?”
“没有,我们赶到现场,发现可能是命案,就立刻给市局打电话了。”
“嗯,辛苦了,这里交给我们吧。”
“好!”所长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,赶紧溜上了派出所的车,离开这个诡异阴冷的案发现场。
“小伍,你带两个人搜一下这片林地,小季,你和老车分头询问采砂队的工人……”唐辞转头安排分工,视线扫过跟在大吉普后的警车,神情微愣。
程漠正在帮叶晴拿工具箱,后备箱一阖,露出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。
……陆铮,他怎么还在这里?
唐辞转眼看了看朝挖砂车走去的季银河,深吸口气。
“——行,先这样,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进一步询问的,我们会再联系你。”季银河合上笔记本,微笑,“感谢配合。”
工人低着头走了,雾气从水面弥漫开来,丝丝缕缕的湿滑冷意仿佛能刺穿衣物和皮肤,直达骨头缝里。
饶是小季同志浑身是胆,也不由在地上蹦跶了两下。
她回头向县道方向张望,这一片距离城区非常远,甚至离县道还有几百米距离,路也不好走,平常根本不会有车专门往岸边开。
最大的可能,就是有人特意将车沉进江里,企图抛尸灭迹!
“……冷吗?”一道温和年轻的男声从身后传来。
季银河动作一顿,猛地把脑袋转回去。
“陆老师?”她睁大眼,没注意到自己欣喜地扬高了音调,“您不是回省厅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