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作为一个能考上皇家艺术学院的油画生,专业知识过硬,而夜总会大楼被专门设计过,有隐门通向地下室,你不可能看不出房屋结构有问题。当晚,你背着所有人来到丽景,不过根本没有发生反锁和猥亵事件,你只是把掺了药的半瓶饮料放在包房角落,然后选中那个看起来和余夜香矛盾最大的舞女,挑唆她去一探地下室的秘密。”
苏月很慢地眨了下眼,“还是那句话……你怎么证明。”
“我没有证据。”季银河笑了下,“我赌你没苏逸云那么冷血。”
候机厅里人来人往,十分喧闹,但是这个角落却安静得吓人,两人就这么互相望着对方,谁都没有说话。
“算了,反正我都要走了……”
良久后,苏月终于出声,“是,你说的没错,我很早之前就发现丁同光不清白,也猜到苏逸云和她母亲还在做人贩生意……那瓶饮料,我本来是想用在余夜香身上,没想到刚进夜总会就发现地下室的存在,又碰上白玫吵完架心情不佳,便建议她去地下室逛逛……可是小季警察,腿长在白玫身上,她要去那儿是她自己的选择,你们应该能从那些服务生口中问出来,当晚我确实只在包厢附近出现过。”
季银河垂着眼沉默片刻。
苏月说得没错,她把自己择得非常干净,真正杀害白玫的人,归根到底还是苏逸云。
“你可以选择直接告诉我,或者通过檀小姐告诉唐辞。”季银河叹了口气,“为什么非要绕这么一大圈,设计我们市局去查?”
“……因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值得我相信的人了,如果你们市局什么都没查到,反而打草惊蛇,苏逸云一定会怀疑到我头上,到时我还有能力自卫吗?”
苏月仰起头,看着外面有序滑过天空的飞机,唇角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