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间肯定发生了很多矛盾,导致苏逸云心理不平衡,十分怨恨苏月和苏家人。长大后她俩一个上大学恋爱成家,另一个与人贩子母亲一起重操旧业。”

“苏逸云和余夜香开了这家夜总会,表面上是正经生意,私底下贩卖儿童,被舞女白玫发现了异常。为了灭口,她们杀了白玫,本来可以用自杀草草结案……只是她们没想到白玫通过苏月递了纸条,引起了我们市局的注意。”

唐辞默默咀嚼着她的话,半晌道:“你说得很有道理,可余夜香已经为保下女儿服毒自杀,苏逸云又在这个时候烧了丽景离开……她会去哪儿呢?如果只是出城,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,交警怎么还没拦到她的车呢?”

“……是啊,她会去哪儿呢?”

季银河低声喃喃,拾起那张照片,企图抹去上面的油墨。

但那层乌黑仿佛被人涂了无数遍,根本擦不干净。

“唐队,陆老师。”她轻轻蹙紧眉心,“如果我是苏逸云的话,我已经失去了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,又被警察穷追不舍,剩下的时间,我一定只会用来做一件事——”

“回苏家寻仇!”

黄昏的最后一丝霞光从苏家小洋楼窗外落幕。

客厅里一片安静,连呼吸都清晰可闻。

苏贺和楚曼一脸震惊地看向站在客厅水晶灯下的苏逸云。

她穿着一身黑衣,涂着深红的嘴唇,微仰下巴,朝身后拍了拍掌。

重重脚步声响起,童安带着保镖闯进门,每个人都亮出了匕首和绳索,佣人们惊慌失措,一哄而散。

苏月和丁同光被童安抵进角落,一句话都没说,倒是恰好来暂住做客的檀雅馨高声尖叫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!苏家没欠你半分,信不信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