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……我还没来得及看。”
他将纸片递给季银河。
那是一张大合照,火苗燎去了顶端的大半字迹,只剩下某某大学春游合照的字样,下面乌泱泱几十张稚嫩的面孔,站在第二排正中是一个女孩,身段窈窕,只可惜那张脸,被人用墨水生生涂黑了。
“是苏月。”季银河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唐辞嗯了声,视线扫过照片的右上一排——他的未婚妻檀雅馨正站在那儿,看着镜头微笑。
“……把一个人的脸涂黑,从心理学上说,代表了对这个人无比的怨憎。”陆铮的声音响起来,“但是苏逸云又把这张照片压在台板下面,这说明她不仅恨苏月,还不停地提醒自己恨她这件事……我想,她可能会把这份恨意转化为实际行动。”
“哟,陆大专家可真杂学。”唐辞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。
“从书上看来的。”陆铮轻描淡写地说,“如果唐队有时间的话,也应该多读点书。”
唐辞:“……”
他本来就一股无名火别在心头,只能不停在心中告诫自己:我是队长我是队长我是队长,陆铮迟早要回省厅,犯不上跟他计较——
“啪!”
小季同志忽然抬起手,打了个响指。
“唐队,陆老师,其实我觉得我们离真相很近了,这次你们不妨再听我讲讲故事。”
她自信地站起身,边走边说:“当年楚曼和余夜香在同一家医院生产,后者本来就是人贩子,又看中苏家的条件,便把苏月和自己的孩子互相调换。”
“数年后苏逸云生病,查出血型不对,苏家这才寻回苏月,将两个女儿一并抚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