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里掉下去,似乎是一件十分轻易的事。

季银河径直走过去,迫不及待地对着下方张望。

唐辞大吼:“危险,回来!”

季银河撇撇嘴,老实地在距离边缘一步之遥处停下脚步。

唐辞举着海鸥相机拍照,而陆铮则不声不响地走到最危险的栏杆边,蹲下了身。

他把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线条紧实无比的手臂,然后打开鉴定箱,从里面掏出一双又轻又薄的手套。

季银河低头看看自己的劳保针织手套,又看看他套在手上的玩意,好奇问道:“陆老师,您戴的是什么呀?这么薄,不会破吗?”

“一次性医用乳胶手套。”陆铮看了她一眼,回答,“造价比较高,市局一般不会配发,如果你去省厅的话——”

“小季就是江潭人,不会去省会。”唐辞冷冷打断道。

陆铮耸耸肩,从鉴定箱里拿出一个单筒望远镜模样的事物。

季银河双眼不眨地盯着他操作。

“这叫便携式显微镜。”陆铮看出了她的好奇,温声解释。

唐辞皮笑肉不笑,“也是省厅才配发,是吧?”

陆铮慢条斯理地对着栏杆做完了检查,才起身回答,“省厅也没有,是我在国外进修时看见他们那边的技术中心使用,才建议公安大引进的。”

唐辞:“……”

季银河搓了搓手,陆铮的鉴定箱简直就是个百宝箱,她实在太想知道里面还有什么新鲜玩意了!

说不定还会有像五折叠一样的前苏联黑科技呢!

但是陆铮却并没有再次请出其他法宝,他简单做了记录后,就把显微镜和手套收了起来。

“消防梯谁都能上来,这里可以了。”他啪一声阖上箱盖,“既然已经排除自杀,我认为夜总会问询才是关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