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双手插在裤兜里,优哉游哉地伸出手,“唐辞唐队长,您好。”

唐辞:“……”

他非常敷衍地握下那只手,“陆铮陆老师,您好。”

季银河没憋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瞧我给介绍的!”饶正好拍了下脑袋,“唐辞,陆铮,除了我和小季之外,大家都是两个字的名字,哈哈哈哈!”

无人应答,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

饶正好适时地闭上嘴,朝季银河递了个眼色。

被委以重任的小季立刻狗腿地迎上去,“陆老师您好,我拜

读过您编写的著作!”

陆铮随性地弯了下唇角,“小季同志你好。”

唐辞眼底泛起一丝不快,抓住饶正好的胳膊,将他拉到了不远处的转角。

“怎么回事?老田呢?”他压低嗓音问,“这人什么来头?”

扪心自问,唐辞对陆铮并没有什么偏见。

只是省厅那些人不像常年跑一线的基层干警,尤其是公安大的专家教授,成天坐在办公室里,理论虽然过硬,但都是纸上谈兵。

就在去年,有个省厅小领导下天都县局挂职,报道当天刚好遇上一起落水案,人捞上来已经成高腐巨人观——那人当场一通狂吐,险些破坏了尸体和现场,这桩笑谈可传遍了整个汉东省!

所以上个月季银河会出现在压缩机厂,还能淡定地混在尸臭里和叶晴聊天,着实让他十分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