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着华丽的女总经理仰头望向盛夏湛蓝的天穹,露出了一个绝望的微笑。

十分钟后,勇猛的小季警察谢绝记者采访,坐进大吉普里,抓着毛巾缓缓擦拭头发。

“李国萍的皮箱里装有现金、护照、金条,还有一笔虚假增值税发票,金额高达180万元。”唐辞跳上主驾,发动汽车,微笑道,“还真是钱,你猜对了。”

季银河停下动作,摸了摸鼻子。

她还没那么神,这一切都得归功于老季同志和连女士开的天眼……

“李国萍人呢?”

“和张洪波一起关在程漠车上。”唐辞示意她看那边的桑塔纳。

隔着车窗玻璃,李国萍垂着头,面无表情地窝在座位上,旁边的张洪波神情激动,又哭又笑——即便什么都听不见,也能猜到他骂得相当难听。

而驾驶座上的程漠虽然依旧沉默,头上的毛也像刺猬般炸了起来。

“哈哈哈哈哈!”

季银河发出了两天来的第一声爆笑。

几台警车呼啸着驶出鲁港码头,压缩机厂气功大师登仙案总算结束了初步侦查工作。

“接下来是不是要审讯了?”

季银河还挺好奇张家兄弟和李国萍的恩怨情仇的。

尤其是那个好不容易爬上高位的女人,为什么会走上经济犯罪的道路。

被逮捕时,又为什么会露出那种绝望的微笑。

唐辞嗯了声,“饶局催得紧,我和程漠先预审,连夜突击,尽快把材料整理出来,移交检察院。”

季银河撩了把额前的碎发,感觉兴奋的血液不停涌向大脑,“我可以旁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