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辞面色凝重起来。

“走!”

大吉普在尘土飞扬的马路上掉了个头,直奔火葬场而去。

江潭习俗,出殡在早上进行。

这会儿临近中午,大铁栅栏半掩,里面静悄悄的,连门卫都把扇子搁在脸上打瞌睡。

唐辞把车停在外面,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走进去,一路竟没有任何阻拦。

也不怪张洪波轻敌,毕竟正常人都对这里避之不及。

绕过前面的小花园,殡仪厅是幢二层小楼,后面一排平房则是办公室、停尸房、火化房和仓库。

逡巡一圈,大多屋子正面门窗紧闭。

唐辞摸出警棍,让季银河跟紧他,悄无声息绕到后方。

火化房有扇窗开了一半,从外面望去,能看见一个男人坐在冰棺边的凳子上,正捧着铝盒大口大口吃午饭。

季银河:“……”胃口真好啊。

她见过照片,在他抬头的间隙立刻认了出来,立刻低声告诉唐辞,“他就是张洪波的同伙。”

唐辞点了下头,一脚踢开门冲了进去,大吼:“警察!不许动!”

那人吓了一跳,饭盒掉在地上,肉菜洒了一地。

“叫什么名字?”唐辞问。

那人“啊啊啊啊”了半天,张开嘴指了指自己的舌头。

短了半截,原来是个哑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