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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买了素绢帕去绣,只在帕子一角绣个简易的花样子,绣完了拿给这巾帕铺的老板娘,一方绢帕就能得多得二十文!而这样的绢帕她一日能绣四五个!

不像她编草鞋,一日除了吃喝拉撒啥都不干,也至多编两双,而那种包头的款式就更不用说了,一日只能编一双半。

她这次子所以能攒下十八双的草鞋来卖,还是因为啥都没干,连家中绩麻的活儿都被她先搁置一边,晚上还要点了灯熬夜编。

如今回想起来,张巧花只剩懊悔。

上回她同林姝说自己是被老板娘嫌弃花样子过时,她嫌压价压得太狠才没有卖,那并非托辞。只不过老板娘不是说她花样子过时,而是说她绣得死板没有灵气,远不如她那侄女林瑶。寻了这些说辞后,老板娘每方帕子都往下压了足足五文钱。

她不敢跟老板娘争执,只能接受压价,结果正巧有旁人也绣了帕子拿来,她怎么瞧都觉得两人绣的相差不大,一时不忿便质疑出声,正是她那多嘴的几句,老板娘直接退了它所有的绢帕。

那一回叫她亏了好多钱,毕竟这刺绣的活计,是要先问老板娘买了素绢帕来绣,一应针线也都是自己配备,那刺绣的线用的还都是淡彩的蚕丝线,贵得很,这钱也得她自己垫。

后头卖鞋的时候她便宜出掉了那一批绢帕,才稍稍缓了一口气。

但那之后张巧花便不去绣绢帕卖钱了,生怕啥时候这老板娘又嫌这嫌那地不收了,到时候她会血本无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