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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底还是镇子太小,若是那大州县,茶肆远不止一两家,竞争可谓激烈,一个好的说书人,一个精彩的本子,那都是茶肆的依仗。

林姝和张巧花又在茶肆里坐了好一会儿,等到茶碗里的茶水喝得一滴不剩,那茶肆伙计也往这边瞟了好几眼,两人才付了茶水钱走人。

接下来,张巧花兴致盎然地带着林姝逛了胭脂铺、香铺、成衣布帛铺子,最后才是她常去的那家巾帕铺子。

两人去时,铺子里足有八九个女客在挑选绢帕,老板是个搽脂涂香妆容精致的中年妇人,正笑吟吟地招待两位询价的女客。

张巧花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,径直拉着林姝往一旁去。

林姝并未留意,环顾着铺内巾帕,觉得这巾帕陈列颇有些杂乱。

她记得京城的一家高端巾帕铺是分层陈列的,最上是名家题字的限量绢帕,再是蜀锦苏绣等锦帕,最后才是一应素绢帕。店铺里还设有水力驱动的转轮挂架、檀木托架,连那绢帕的颜色都是按同色系分类的。除了这些,店里还设有专门的适帕区,可供娇客试香和测帕子的吸水性,店铺十分高端。

正想着,张巧花突然指着其中一方帕角绣了两根翠竹的绢帕,语气颇有些自豪,“就是这个,阿姝你看,这方翠竹绢帕便是我绣的!”

说完立马又压低了声音道:“没有刺绣的素娟帕一个只卖十五文,但我拿回去绣些花,绣完的这一方刺绣绢帕能卖五六十文甚至七八十文呢!”

虽然绣帕子费眼,但若不是上回冲动之下跟这巾帕铺子的老板娘起了争执,张巧花还是更愿意做这绣绢帕的活计,因为这个挣得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