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用力一弹。
贺谦终于扭过头,绷着脸,“你幼不幼稚?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楚颂微微弯唇,心道嘴上说得那么好听,还不是最吃这一套,肤浅的男人,她最了解了。
“贺谦,贺谦哥。”她面上无辜道,“我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的赌约吗?”
贺谦又怎么会忘记?那时候他被她的“狂妄自大”激起了好胜心,头脑一热,真答应了她无厘头的赌约。
第一个礼拜,楚颂没有动作,贺谦跃跃欲试,想看看她会做出什么来,准备见招拆招。
第二个礼拜,楚颂没有动作,贺谦疑惑不解,她到底要放什么大招!
最后一个礼拜,楚颂没有动作,贺谦反倒有些恼羞成怒:不是要搞他吗?到底还搞不搞了!?
楚颂仿佛完全忘记了还有这码事,该做什么做什么,丝毫不受影响。
贺谦恼也恼了,气也气了,后知后觉琢磨出不对劲,看看,人家随口几句话,就让他牵肠挂肚、在意了那么久。
怎么赢?明明是输得彻彻底底、输得一败涂地!
贺谦心中何其“悲愤”,嘴硬道:“什么赌约?不记得了。”
“不记得了?没关系。”楚颂笑眯眯地,“我还记得,那我跟你重复一遍,就是我们打赌……”
“不用了!我突然又记起来了!”
“哦~”
贺谦脸皮发烫,总觉得楚颂其实看透了一切,连带着那句“哦”都饱含深意,戏谑无比。
楚颂叹气:“我输了,都过去好几个月了,你好像没有爱上我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