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谦咬牙,一语不发,他没脸说自己赢了,更说不出其实他已经输了。
爱吗?不爱吗?
贺谦觉得这个字太沉重,他生硬地扯开话题,故意问:“你和梁家耀,什么时候定下来?”
“这个嘛。”楚颂还真认真思考起来,半晌,她摇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贺谦听到这个答案,心情复杂不可言说。
楚颂:“我输了,之前说过,如果我输了随便你怎么提条件,让我和梁家耀早点安定下来,也不是不行嘛。”
贺谦恼怒:“你明知道!”
“知道什么?”
贺谦再傻也知道她是故意的了,他气急败坏地扭过头,“我不是你们的玩具,你们怎么样,和我没关系,赌约作废!”
如果贺谦再时髦些,或者晚个几十年出生,就知道有句话叫作“别把我当成你们py的一环”。
楚颂:“不行,凭什么你说作废就作废?愿赌服输,我可是很讲信誉的。”
贺谦真拿她没办法。
不,办法也有,既然愿赌服输,直接提条件让楚颂远离他、别总是来招惹不就行了?
贺谦偏偏就是“想不到”这层。
忽然,门外传来声响,大门“嘎吱”一声,有人进来了。
是谁不言而喻。
楚颂连忙起身,花蝴蝶般晃晃翅膀就上前迎接,嗓音也甜甜的,“干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