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要不是都不在家,小偷也偷不走他们的鸡。”
“所以,这不就缩小范围了?小偷肯定在没去上工的人中。”
“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可你怎么肯定是楚大伟?”
楚颂:“还有一点,明明老母鸡更值钱,但被偷走的都是小鸡,这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小偷不图钱!”
“没错,如果图钱,显然是老母鸡肯定卖的价更高。”
叶秀枝若有所思,“鸡偷走了,既然不是拿去卖的,那就是……拿去吃了?”
“答对了!这也是偷小鸡的原因,老母鸡适合炖汤,肉柴,小鸡肉嫩,我猜小偷偷完鸡后,直接就拿去后山烤了吃了。”
叶秀枝点点头,这些分析有理有据,不是没有道理。
“不对啊,你还是没说为什么是楚大伟,村里这么多人,你怎么就敢确定是楚大伟偷的?”
“靠我对人性的深刻的洞察力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
楚颂弯起眼角:“靠直觉。”
叶秀枝:“……”
楚颂没开玩笑,她敢把小偷锁定在楚大伟身上,自然有她的道理。
满足条件的人有很多,但这些人中,楚颂或多或少都接触过,实在不像是会偷鸡摸狗的小人。
唯独楚大伟,虽然没有血缘关系,但他骨子里的贪婪和无耻完美地遗传了他爹楚良材。
短短半个多月,竟然接连偷走了四只小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