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记下了,你们都先回去吧,该干嘛干嘛,给我点时间,我会给大家一个交待。”
叶秀枝费尽口舌安慰了好一会,这才把人都劝回家,她忍不住啐了口,语气里满是愤怒:“不要脸,偷鸡摸狗的人,迟早要烂口眼!”
楚颂震惊:“娘,你骂得也太脏了。”
“这算啥,我还有更脏的。”叶秀枝冷哼,又警告道,“姑娘家家的,你不许学这些。”
楚颂:“放心吧,娘,我骂人的词汇比这高级多了。”
叶秀枝:“……”
楚耀国把受害者都送走,依旧是愁眉苦脸的,大早上闹了这么一通,偷鸡的贼肯定也知道了。
打草惊蛇,后面还怎么捉贼?怎么给交待?
楚颂:“我知道是谁。”
话音刚落,一家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她身上。
楚颂淡定道:“虽然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,但我敢肯定,和他脱不了干系。”
叶秀枝忙问:“谁?”
“当然是我亲爱的二叔……的便宜儿子。”
“谁,楚大伟?”
“嗯哼。”
“你咋知道是他?虽然楚大伟年纪小小就不学好,不是个好东西,但万一误会了人,他爹闹起来可又不得了。”
“我猜的。”
叶秀枝:“……”
“开玩笑,当然是经过我缜密计算后得出的结论。”楚颂煞有其事地分析道,“你们想,这段时间,村里的成年人,除了手脚不便、下不了地的,其余的,是不是不是下地就是上山了?每天早出晚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