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楚颂眼睁睁看着快要愈合的伤口,又被他掐出血珠。
楚颂:?
什么毛病?抖还是恋痛?
无法理解,大为震撼,不想尊重。
楚颂耐着性子,又吹了吹,房清容手指跟着她的动作,颤动片刻,好半天才说:“我不疼。”
声音又轻又低。
“你不疼,我心疼。”
纯情如房清容,这时候完全不知道该回应什么,只能面红耳赤、胡乱地点点头。
楚颂心道,不知道的还以为开了红温特效呢。
但是嘛,少男的脸红,胜过一切情话,也是女人的荣耀。
嘻嘻。
“那等会儿挖冬笋的时候,你要小心一点哦,再受伤,我还会心疼的。”
房清容:“我会的,你好好休息。”
楚颂:“好叭。”
于是,楚颂乖巧地找了个平坦处,看房清容哼哧哼哧卖力地挖冬笋,不得不说,不愧是山里长大的小孩,干起活来利落又有劲。
比知青强,她忍不住在心里比上了,但知青有肉罐头……
真难选择啊,她应该不是天下唯一一个为多人动心的女孩子吧?或许她只是心碎成了很多瓣,而已。
楚颂很快说服了自己。
不一会儿,房清容挖完小山坡上的冬笋挖,大头照例分给楚颂,为了让重量轻些,他还贴心把每个冬笋的外衣都剥开,露出脆生生的笋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