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大门,楚颂才问:“你刚刚,手是不是划伤了?”她都看见了。

“嗯,只是小伤口。”

“不行,万一感染了呢?你让我看看。”

房清容无法,只好伸出手,右手食指大约有道两厘米的口子,不深,他年轻,恢复得好,这会儿血已经止住了。

“疼不疼呀?”

“不疼。”

楚颂假装没听到,不疼也得疼,不然她还怎么继续。

她拉住房清容的手,非常做作又小心机地吹口气,“那我给你吹一吹,吹一吹就不疼了。”

楚颂自己都有点被恶心到了。

但没办法,今时不同往日,她已经不是富二代了,香槟开不了,只能玩些不要钱的小把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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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被婉拒后

仙仙:我不介意啊[可怜]

仙仙:你等着[愤怒]

第24章

房清容不疼,这点伤在他看来,都不能被称之为“伤”,从小到大,他受过的伤多如牛毛,只有比这重没有比这轻的,他从没喊过痛。

但被楚颂吹过的地方,却犹如羽毛轻轻挠过,勾起丝丝缕缕的痒意,他下意识掐了把口子,用疼痛掩盖这股陌生的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