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叶秀枝过来,黑着脸,拎着她耳朵好一顿教育,都是些她过来人的经验和道理。
她说得有些累了,停下来准备喝口水再继续,就看见闺女瞪着大眼睛,一脸白痴相。
叶秀枝无语了会,恨恨道:“就知道跟你讲道理也没用,憨子!”
楚颂回过神,非常不满:“哪有你这样的,天天骂我傻,很伤害我自尊心的!”
“你还不傻?洗个碗都能把碗摔了,家里的好碗都被你糟蹋了!”
楚颂给了她一个“你不懂”的眼神,那是因为她还不熟悉农村灶台,而且,自从上次连摔两个碗后,叶秀枝虽然看她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,连左脚先跨进大门都可能挨顿骂,但再也没让她洗过碗。
楚颂为自己的机智点赞,她这叫“大智若愚”呢。
叶秀枝显然没参透这其中险恶用心,她有心想再唠叨几句,但话到嘴边,对上楚颂的脸,突然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。
她盯着人,过了片刻,深沉地叹口气。
楚颂:“……”
感觉被骂了,又好像没有。
一早。
“好了没,全家就你最磨蹭!”叶秀枝在院外喊。
“耽误我上工,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!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
楚颂偷偷往口袋里塞了两个番薯,匆忙跟上她娘,“这么急干嘛?早到又不会加工分。”
叶秀枝瞥了眼她极力掩饰、但还是鼓鼓囊囊的口袋,日防夜防,家贼难防。
真是懒得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