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清容稍微镇定了点,在上衣口袋里摸到水果糖,他一怔,这几天没见到楚颂,他以为她是终于意识到两人差距,像其他人一样远离他,结果……

房清容拿出糖,轻轻摇头:“我不要,你收回去。”

不要算了,这年头,水果糖是稀罕物,村里不知道多少小孩羡慕她实现水果糖自由呢。

楚颂是个现实的人,连杨大婶都没给,虽然她们聊得很投机,可她毕竟不能帮她干活呀,她才不做亏本生意。

至于房清容,楚颂想,他大概是不需要胡萝卜吊着就会自己拉磨的驴?

这可真是……太棒了!

楚颂毫无负担地画大饼:“那好吧,我下次给你带其它好吃的。”

房清容依旧摇头,过了会,他说:“明天我就不在这里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楚颂第一反应是他受不了极品同事压榨,想跳槽跑路,她急道,“你走了,我怎么办?”

说完感觉太暧昧,不像纯洁无瑕的同事情,她又改口:“我的意思是,好端端的,为什么要走?”

“丰顺田这边的活干完了,不止是我,你也会换。”

楚颂从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,硬是看出一言难尽,她笑不出来,真心实意地感到难过和不舍。

“那我们还会分到一起吗?”

房清容心里清楚不会,或许是被她情绪感染,他心底竟也有几分说不出的怅然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楚颂苦着脸,照例先把死对头骂了顿,暗自祈祷能分配到轻松的活。

为此,晚上吃饭的时候,她还在大队长父亲面前刷了好一会儿存在感,感天动地父慈女孝名场面,就差当场写下小作文。

题目是《我的队长父亲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