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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日,云惜都没有再回过寝殿。她的寝殿环境好,而且纪珣不方便动身,暂时留给他养伤。

他没法再帮她写功课,之后自然得云惜亲力亲为,她终于不再偷懒,认真地写完了。

写完功课后,有种知识短暂经过大脑的舒畅感。

果不其然,自从那日圆荷出去后,公主府忽然流行起一阵风言风语,都在谈论她私底下怎么疼爱纪珣,甚至把寝殿让他住。

云惜一开始还觉得有些怪,但仔细想想,这也是有好处的,若是下人们经常在纪珣面前提起她的好,或许他以后就不会想着离开她了。

于是云惜放任了谣言传播,只让圆荷她们注意点,不要传到公主府外面。

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,在纪珣养伤的第五天,公主府忽然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。

“公主,陛下有旨,特派太学宫周祭酒留府为殿下授课。”圆荷说,“人已经到公主府门口了。”

正躺在侧殿榻上看话本的云惜顿时皱起眉:“什么?”

“周常生的伤养好了?”

圆荷连忙压低了声音:“听说就是这两天养好的。刚能下床,便进宫向皇上请旨,要来公主府亲自教导公主,还说太学宫这座小庙,容不下公主这尊大佛……”

云惜:“……”

原著确实有周常生入住公主府授课的剧情,但在后期两人都熟悉了彼此的身体,所以才敢肆意妄为。

她本以为周常生会因为上次的事知难而退,没想到他还更进一步,直接搬到她府里来了。

愧是迂腐固执的酸书生,倔得让人大开眼界。

不过,就凭周常生那日的所做所为,定然不会告诉父皇真实的情况,他们算是互相拿住了对方的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