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昊这次死死地拽着谢林楠:“楠哥,算了吧,你跟一个女人计较什么,头发长,见识短。算了,算了,天马上就黑了,咱们不还有事吗。”
其实他们什么事都没有,只是要给自己找个借口。
不说假话,何信远一个人能打他们三个,谢林楠看着何信远蓄势待发,心里说不发怵肯定是假的,再加上一个随身携带凶器,出手没有章法的虞初。
谢林楠觉得自己肯定得吃亏,俗话说得好,好汉还不吃眼前亏呢,就当他放他们一马。
“这次咱们就算了,下次虞初,你要是再随便发疯,你看我还会不会让着你!”谢林楠总共没在虞初手上讨到什么好处,说出这番话之后,就更显得他死鸭子嘴硬了。
等谢林楠他们走了之后,虞初才跟何信远道谢:“信远哥,刚刚谢了啊。”
何信远摆摆手:“就我和景淮这关系,还用说谢谢吗,谢林楠就这样,嘴贱,这张嘴一天不惹祸就着急,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。还多亏了陈玲告诉我,不是我说,你也太莽撞了,我要是不来,谢林楠那巴掌可真的会落在你身上。”
何信远有些后怕,方景淮有多重视虞初,他都看在眼里,要是那巴掌真的下去,方景淮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呢。
虞初手里的杯子转了转:“我有腿啊,我可以跑的,就算真的没跑的了,事后我就回家哭一哭,让我大哥他们全都去替我出气,反正吃大亏的人还是谢林楠。”
何信远笑着摇摇头,他们俩结婚还真对了,都拿命在维护对方。
“我这几天在忙,景淮当上老师我也没去你们家祝贺,先帮我带个话,等过两天我亲自上门祝贺,对了,要不要我送你回去?”何信远见天都要黑了,担心虞初一个人回去不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