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谢林楠似乎是上赶着招惹虞初。

他又非常刻薄的开口:“哟,这不是咱们新晋上任方老师的媳妇啊,要么说方景淮命好呢,没工作之前还能啃老丈人家,怪不得婚前就勾勾搭搭,村里人说的话也不都是空穴来风啊。”

虞初停住脚步,她现在很生气,顾不上人多人少,他们四个总不可能当天化日之下,欺负一个女人。

尤其还是他们找事在先,此时还有两个蠢货跟着谢林楠发言,一起冷嘲热讽,只有一个胆小的女知青,不敢说什么,还准备逃跑回知青点。

虞初出门随身带着水杯,这个水杯还是结婚的时候买的,现在水杯就是虞初最好的武器,她怒目而视。

不过虞初瘦瘦的,就算把眼珠子瞪出来,对他们三个大男人也构不成什么威胁。

他们根本就没把虞初放在眼里,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,能怎么着他们呢。

谁能想到,虞初丝毫不惧:“嘴巴臭就去刷牙,家里没有镜子,撒尿的时候还不会低头吗,什么狗东西还敢说方景淮!”

她说着,就拿着水杯招呼了上去,丝毫没留情,砸上去的第一时间,谢林楠都没反应过来。

谁能想到虞初边打嘴炮边动手啊,看着没什么劲儿,下手还真重,谢林楠的额角瞬间流血了。

谢林楠不可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,惊呼一声:“虞初你疯了吧,你个疯婆子,竟敢打我?”

旁边两个狗腿子,扶住谢林楠,关切地问道:“楠哥,没事吧?”

谢林楠生气的甩开两个人的手:“你们扶我干嘛,我又不是方景淮那个弱鸡,动不动就晕,虞初,今天我不教训教训你,你该不会觉得世界上所有男人,都跟方景淮一样,是个软蛋吧?”

谢林楠没有一点风度,他是真的想过来打虞初,不过他身边的两个狗腿子就犹豫了,毕竟他们不是本地人,虞初祖家人还挺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