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母不知道说点什么了,自己儿子什么样,她还是了解的,谁能想到方景淮找的对象,竟然跟他不相上下,对生活技能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了。

这日子还能过下去吗,他们要是不来这一趟,俩人不会饿死也会冻死。

方母熟练的将菜下锅,根据自己以往的经验,调料往里一放,用勺子快速的翻炒着,醋一倒进去,那股香味瞬间被激发出来了。

“你俩啊,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好了,旁边呆着去,别妨碍我做饭。”方母说道。

虞初乐得自在,转了个圈去看方父剥蒜了,一声妈妈喊出口之后,虞初觉得大女人就得能屈能伸,喊一句也不会掉块肉,嘴甜的人在哪里都有糖吃。

她蹲在旁边:“爸爸,你剥的蒜可真好,放菜里肯定特别提味。”

方父的两个孩子都是干干巴巴的喊爸,哪碰见过虞初这样喊爸爸的,有个儿媳妇的感觉还真不错,不过虞初这是怎么夸人啊。

如果真的夸不出口的话,可以不夸的,怎么会有人夸别人蒜剥得好。

这蒜都是一样的,谁剥都这样……

不过方父还是挺受用的,谁都喜欢别人夸自己:“这蒜剁成蒜末,往你妈炒的酸溜白菜里一放,那个味道更好。我这就剁成蒜末。”

虞初可以接受蒜的味道,但是不吃蒜,蒜的口感怪怪的,蒜片还能挑出来,那蒜末不就彻底跟菜融为一体了,挑都挑出不来。

虞初闻着这个味道还真的挺好闻的,她决定这蒜还是自己切吧,绝对不能变成蒜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