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觉得虞家一家人都太淳朴,太实在了,来个客人还这么兴高采烈,这都是一家好人啊。
虞初也不好真的只在卧室里呆着,往院子里凑了凑,现在天还没冷,不下雨不飘雪花,在院子里做饭还凉快。
很明显,虞初在做饭上真的一点天赋都没有,她瞪着两个圆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的问道:“妈,怎么不倒油啊,是腾不开手吗?”
方母准备炒个醋溜白菜,方父在旁边剥蒜,她等着锅里的水烧干呢。
方母无奈的看着虞初:“锅里有水不能下油。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,那你们这些日子怎么炒菜啊?”
虞初有点心虚,但很快恢复了面上的平静,不知道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,人总会有不会做的事情。
她虽然不会炒菜,但是她会作诗写文章啊,夫子一直说她的策论写的很好,要是男儿身,肯定能上朝堂的。
虞初不知道方母是什么文化水平,但从方景淮的词汇积累来看,至少方景淮的是不如自己的。
“我们家里都没有油啊,就是吃咸菜啊。”虞初坦然的说道,也不是故意卖惨,他俩买结婚用品的时候,就想着买那些好看的了,生活用品还真没买多少。
他俩看的还挺开,反正俩人都不会炒菜,吃咸菜也是一样的。
吃了这几天窝头就咸菜,两个人的态度也有所转变了,还是得炒菜吃,这样吃下去,身体会不会吃垮不知道,嘴巴是要委屈疯了。
他俩也准备抽空去镇上一趟,采购点生活必需品回来。
虞初又补充道:“我和阿淮是想买的,也想学做饭,还一直没有抽出时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