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父猜都不用猜,要么是方母,要么是方景雁,一个当妈的,一个当姐姐,就知道惯孩子。
“让你一直惯着他,现在好了,终于惯出事了吧,慈母多败儿,我当初千叮咛万嘱咐,他下乡是去建设祖国大好河山的,不是享福的,必须得让他得到锻炼,不听我的话,现在给你找了个乡下媳妇,高兴了吧?”
方父说这一番话的时候,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方母她们身上。
方母也不愿意了:“还不是你,让小淮去部队,不是一样也能锻炼,谁让你没好心眼,非得让他下乡,还我惯孩子,你惯的少了?”
方父丝毫没有败阵:“你当方景淮是老叶家那个小子啊,就他的胆子和身手,去了不够丢人的,丢人就算了,把命丢在战场上怎么办?”
当初叶乔屿参军的时候,方景淮也跟家里商量过,要不然他也跟叶乔屿一起去,被方父拒绝了。
叶乔屿这小子有抱负,从小就打架,身手已经锻炼出来了,脑子也灵活,他去的可是前线,这么多年生死场不知道走
了多少回了,几年也难得回一次家。
明明差不多大,再看看方景淮,完全一个没长大的孩子,他要是去前线,可能就得躺着回来了。
方母不说话了,把手里的东西往桌子上狠狠一甩:“我去收拾东西,死老头子,都到这时候了,你还不好好反省,就会跟我厉害。”
方母即使心里再生气,甚至想好了怎么骂方景淮,但是该给他带的东西都没少带,吃的穿的用的,还给他带了一床厚的蚕丝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