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父说的是轻装上阵,结果两个中年人一个人拎着两个大包,看起来就像是逃难的。

上了火车,方父才开始抱怨:“咱们是去兴师问罪的,你看你,收拾这么多东西,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咱们是去恭贺他们新婚快乐的。”

方母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:“那是你亲儿子,眼看着就冬天了,乡下的冬天多难熬,你不会不知道吧,不管怎么着,总得让儿子活着吧。”

方景淮对父母即将到来的事情,完全不知,还在地里苦哈哈的干活呢。

他和虞初婚后的两天累的生无可恋了,可能是刚独立出来,两个人的生活技能都为零,之前上午散工之后,吃完饭还能休息会。

现在两个人光做中午饭就得花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,等两个人磨磨蹭蹭吃完饭,就可以准备下午上工了。

干一下午活回家,晚上累的都不想动,就更别提做饭了,还好虞初的工作不咋累,还有力气热一热中午的剩饭,俩人凑合着吃一口。

短短的三天时间,虞初觉得已经过了三年了,好苦啊,结婚的日子跟她想象的出入真的有点大。

方父方母到的时候,虞初和方景淮上午散工刚回到家。

方景淮正蹲在炉子跟前点火,虞初翻找着家里的食材,他俩没种菜,之前虞家送的菜已经吃完了。

就只有咸菜了,虞初皱着眉,把地瓜干洗干净下进锅里,又打散了一个鸡蛋倒进去,把窝头热上。

她搬了两个小木凳,递给方景淮一个,两个人并排坐在炉子前,虞初把头靠在方景淮肩膀上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很自然的搂住了方景淮的胳膊。

经过这几天的相处,正是在艰苦的物质生活中,两个人的关系突飞猛进,不仅是夫妻,更像是患难与共的生死之交,灵魂伴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