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还给自己找了个借口,虞初在家里都没干过多少活,一个小姑娘,在县城人生地不熟的,又是照顾自己打针,又是帮自己打饭,他多关心一下很正常。

而且虞初还是他觉得非常不错的结婚对象,想要继续往下发展的。

方景淮很快就把自己劝好了。

虞初:“真的没事,我这个脾气,要真的受了严重的伤,整个医院的人都得知道我是怎么受伤的。”

听她这话应该是真的没被烫到,方景淮这才放心地吃饭。

他注意到虞初似乎更爱吃甜口的糖醋肉,还不怎么爱吃主食。

方景淮不下地干活的时候,正常吃一顿,能吃两个馒头,干起活来,那可就有的吃了。。

虞初竟然只吃半个馒头,这在方景淮看来特别不可思议。

吃个饭跟吃猫食似的,就吃那么一点点。

这也只是方景淮的错觉,虞初是没怎么吃馒头,不过她吃了很多菜啊,撑得肚子都出来了。

虞初吃完的快,她吃完之后看着方景淮吃东西:“方景淮,你的饭量也不大啊,我哥他俩一顿饭吃可多东西了,但是他俩还说天天都吃不饱。”

这也正常,吃再多的主食,肚子里没油水,就是很容易饿。

方景淮这个饭量还是下乡之后变大的,现在在医院有食堂,手里还有钱,还不用下地干活,想吃什么自己就能去买什么。

方景淮总是未雨绸缪的,等回了村里之后,又得靠自己从北城带来的零嘴度日,还得下地干活,恐怕一年都吃不上这么好的饭了。

想到这里,方景淮的胃口都不好了,香喷喷的馒头和菜,此时此刻也有点难以下咽了。

唉,他究竟什么时候能回家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