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景淮只能说是强迫自己不在意,始终不能做到适应。
“没有,不然今天信远来之后,你就回去吧,我自己在这也可以的。”方景淮说道。
虞初果断地摇头,就算晚上睡不着,她也得留在方景淮身边,回去之后也得吃糠咽菜,还得每天干活,能偷懒就多偷会懒。
再说了,回家之后见不到方景淮,那怎么培养感情呢?
“没事,天将降大任者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。赵叔让我来陪你,这可是组织上交给我的任务,我必须得把这项任务漂亮的完成!”虞初的口号喊的信誓旦旦。
方景淮觉得当时赵队长应该是被吓坏了,虞初又刚好在旁边,才会让虞初跟着过来。
现在男女关系还是很紧张的,他和虞初在外面单独待了一晚上,即使事出有因,即使在医院,也免不得被人说两句闲话。
这样对虞初不好,即使他想和虞初结婚,也不想让别人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。
方景淮劝她:“虞初,”
虞初凑过来,捂住方景淮的嘴,不允许他说出后面的话:“不许说。”
她的声音很软,手也很软,方景淮想,不仅软还很香,奇怪,虞初又没有香水,身上怎么会这么香呢?
她的手捂上来的那一刻,方景淮觉得自己甚至都不能呼吸了,心跳再一次加快,方景淮暗道完蛋了,真的完蛋了,怎么会这么心虚。
虞初是故意做出这个动作的,是让方景淮一直不开窍,她自然得下一剂猛药,她的头发散下来,发尾扫着方景淮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