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还有一张空床，虞初晚上睡觉的时候就躺在那张空床上，她对睡眠质量要求很高。

虞苗的睡姿就很好，睡觉的时候也很安静，虞初勉强还能睡得着。

方景淮睡觉也很安静。

只有那个老奶奶，白天打鼾的声音不算大，到了晚上，鼾声如雷，虞初辗转反侧都睡不着，她甚至跟护士要了两团棉花塞进耳朵里，依旧不管用。

可恶，凭什么方景淮能睡得着，她也好想睡觉啊！

老年人睡眠时间短，睡不了整觉，天快亮的时候，老太太就醒了，虞初才勉强睡着。

没睡上一会，护士就来查房挂水了，虞初也被迫醒了。

一个晚上，满打满算，虞初也没睡上三个小时，不仅黑眼圈特别重，怨气也特别重。

方景淮看见虞初眼下的乌青，都被吓到了，昨晚人还红光满面的，怎么一晚上过去，虞初脸色这么难看？

“虞初，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？”

虞初无奈的点头，把声音放低，几乎是凑在方景淮耳边说话：“老奶奶一直在打呼噜，吵死我了，难道你一点都没听见吗？”

之前方景淮对睡眠环境的要求也很高，这些毛病在住了将近一个月的大通铺之后，一切都好了。

男知青住在一起，每天干着重活，卫生条件也不好，晚上睡觉的时候，打呼磨牙声不绝于耳，还有汗味和脚臭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