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景淮他俩去的比较晚,放农具的屋子里只有虞初在登记。

虞初抬头看见方景淮,笑容立马挂在脸上。

何信远下乡也有两年了,跟虞初交情不深,但打交道的时候也不少,虞初总是淡淡的漠视所有人,别说看见这么灿烂的笑容了。

果然,人不是生来不爱笑,只是没碰见愿意让她笑的人。

这两个人绝对是情投意合,他刚开始还觉得虞初他俩在一起,日子估计不好过,后面想到虞初家对外人这么大方,家底肯定深藏不露,能救济一下方景淮也好。

转头看看方景淮,这人怎么又开始眨眼了,还是对着虞初眨眼。

不能怪何信远不解风情呢,虞初也在好奇方景淮在干什么,眼睛干的话就去敷点草药呗。

在这挤眉弄眼也没用啊,虞初只是记分员,又没有权利给方景淮放假。

但这是个好机会啊,她可以趁机关心一下方景淮,拉近一下跟他的距离啊。

她比何信远还要关心,情真意切地看着方景淮:“方景淮,你眼睛不舒服吗,实在难受的话,找村里的赤脚大夫开点药。”

关心他是件好事,不过方景淮郁闷得很,他的媚眼抛的有这么垃圾吗,一个两个都觉得他眼睛不舒服。

没意思,没天理,没人性,方景淮郁闷的心里难受,脑子也不清楚了,随口说话也没过脑子:“没事,就是风进了沙子。”

啊,这是什么意思?

何信远主动打圆场:“他一路上过来就这样,眼睛进沙子了,没什么事我俩就去上工了。”

虞初看着方景淮的脸色不太好,应该不是装的,心中不免为自己的钱袋子担忧,方景淮可千万不能有什么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