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总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,方景淮脸色不好,是因为早上想吃饼干的时候,发现不多了,为了能多吃几天,他今天只吃了平时的一半。
今天的温度还特别高,太阳晒的他晕晕的,上午的活干的又太累了,出了一身汗,他的水都喝完了。
他们今天上午要擂地,夏天雨水多,容易把靠近崖边的地冲塌。
方景淮扛着石头跟在何信远后面走,除了方景淮衣服板板整整的穿在身上,其他人顶多就是穿个麻布马甲,这么热的天,穿着这么多,一会就得中暑。
后面的张志刚掂了掂肩上的石头:“景淮,这都是大老爷们,你穿着这么多防谁呢,热不热啊,这么好的料子被石头磨坏了多可惜啊。”
何信远知道张志刚没有恶意,他也知道方景淮也做不到肆无忌惮的脱衣服。
“景淮干活比以前有样多了,这叫什么,就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。”
“是啊,要搁刚来的那会,一上午景淮就得晕三次,现在这身板都练出来了。”
方景淮额头沁出来一层汗,脸被晒的有点红,唇色却苍白,要是想合群的话,他现在应该附和一句,可方景淮动了动唇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腿在机械地走着。
他已经觉得不对了,现在要是倒下,可能会砸到后面的人,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往旁边挪了两步,腿一软又摔在了地上。
谁也不会觉得方景淮是装的,他肩膀上的石头顺着他摔倒的方向砸了下来,还好张志刚眼疾手快踢了一脚卸了卸力,不然这么重的石头砸到肩膀上,非得砸碎了不成。
“诶,景淮,醒醒啊。”何
信远连忙把石头放在一边,几个人都围了上来。
张志刚家里父母是中医,耳濡目染会一点:“景淮这是中暑了,也像低血糖,他早上是不是没咋吃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