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景淮说完之后,才发觉有些不对,他来的那天还是虞初登记人口分的口粮啊,她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了?

虞初小声嘀咕道:“那你也没比我早来几天啊。”

方景淮没听清虞初的话,微微低头将耳朵凑近:“你说什么,我没太听清,不过我来那天,你不是在大队吗?”

方景淮离虞初的距离太近,虞初突然感受到方景淮的气息,一股清新的香味钻进虞初的鼻子里。

这股味道真好闻,比她从前用的鹅梨帐中香还要好闻,她做事向来不管不顾,虞初凑上去轻嗅几下。

虞初身上的衣服没有霉味和汗味,只有皂角味,其余的人身上总有股汗味儿,乍一闻到方景淮身上的味道,虞初自然是要夸上两句。

她还保持着踮脚轻嗅的动作,眼神天真地看着方景淮,薄唇轻启。轻声说道:“好香,方知青,你身上好香啊。”

方景淮侧耳倾听,微微弓腰,没成想虞初凑得这么近,还说的这种话。

他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,也不是心动喜欢,只有被调戏之后的手足无措,他瞪大了眼睛,缓慢的移过视线,不可置信地看着虞初,小姑娘怎么能对见了没有三次的男人说这种话?

虞初对上方景淮疑惑的眼神,还以为方景淮习惯了自己身上的香味,闻不出来,在质疑虞初。

见状,虞初为了安方景淮的心,坚定地点头:“真的很香,有一股柑橘的果香,闻着很舒服,不信你歪头闻一下这里,这里的味道最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