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挑选几个背景清白、年轻锐进,又受过谢玄览或提携或救命之恩的小头领,提拔他们做掌握实际统兵权的少将
军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她是在给谢玄览培植心腹。
宣至渊手下有些人不服气,聚在一起抱怨这位监军徇私:“我看是姓谢的给她使了美人计,听说连西鞑那位掌政公主都想招他做驸马呢,他靠脸吃这么开,还用亲自上战场吗?”
“这话可不能乱讲,那位毕竟是晋王妃,关涉皇室清誉。”
“她倒不是凭晋王的关系,听说是贵主举荐她来做钦使。”
“那就更奇怪了,咱们宣统领好歹是宣驸马的族叔,贵主跟姓谢的有仇,监军既受贵主举荐,为何要帮着姓谢的?她这不是背主吗?”
“我已将此事写了折子递往兵部,请朝廷派宣驸马来——”
从萤蔽身在营帐后,听得正入神,忽听“哗啦”一声响,有人掀开营帐走进去,一脚踹翻了众人面前的酒桌,紧接着响起几声响亮的鞭子,里头众人一阵惊呼。
便听见阿禾扬高的声调:“大帅临走前有令,谁若是欺负我阿姐,我可以直接拿鞭子抽!再让我听见你们说我阿姐的坏话,把你们嘴巴抽烂!”
有人见她是个小姑娘,自然不服气,骂了声“小娘崽子”,立时脸上受了一鞭,哎呦喊着捂住了脸。
阿禾先发制人,痛快地抽了好几鞭,待那几人抄起家伙时,从萤露面喝止:“都别闹了!”
她身为监军,有与统帅不相上下的权力,以白日聚饮、言语犯敬之名将这几人扣下。约半个时辰后,宣至渊听闻此事,亲自来找她说和,希望她放人。
从萤温温笑道:“宣氏军果然名不虚传,十多年了,统帅换了两茬,该姓宣的还是姓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