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件事,”他说,“我离开后,希望娘能将阿萤认作义女,如此可全她的名声,而且宣德长公主脾气太冲,万一将来阿萤受了委屈,云京至少还有人能给她撑腰。”
谢夫人叹息着点点头:“好。”
……
从萤一直站在游龙墙下,直到双脚发麻,月影慢悠悠移过墙去。
中宵的夜风吹得她脸上泪痕凉飕飕的,但她仍觉得心尖烫得生疼,一遍一遍滚复着谢玄览方才说过的每一句话。来时路上的忧惧尽数被怜惜与心疼的情绪湮没,这情绪里又难免夹杂着一点恼恨。
为什么他们一个两个,都想着来摆布她、做她的主呢?
从萤最终没有惊动谢玄览,悄悄离开了谢府。
第二天一早,谢夫人正犯愁该如何与从萤提退婚和改认她为义女的事,尚未理出个头绪,从萤先一步找上门来。
“我有一件大事,要请夫人帮忙。”她神采奕奕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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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……
前段时间身体出现了某些病征,医生说是激素紊乱,让我不要熬夜。我停更了几天,不写又觉得难受,所以把计划完结后长途旅行的婚假拿出来,在家里写更新,这两个周更新比较频繁,白天写不至于晚上头脑太兴奋失眠。但是我的婚假到今天结束了,我又要恢复缓缓更新的状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