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双郡主因羞愤而面红耳赤,转向谢相求助,谢相皱眉斥他道:“你不在陛下身边侍应,准备围猎下场,却在此饮酒胡为,太不像话!”
谢玄览背过身,慢悠悠整衣道:“我忙了三天两夜,陛下恩准我休息,我遵旨而已。”
谢相冷声问:“帐中那女子是谁?”
谢玄览:“自然是我妻。”
青帐里,拥衾坐起的从萤适时出声,声音怯怯:“小女失礼,见过丞相大人……”
谢相十分无语,对谢玄览说:“有人曾见她去往马厩,又来给晋王报信,你是打算毫无底线,连这等背叛之举也要为她遮掩吗?”
谢玄览嗤然道:“简直胡扯,我与阿萤一直在此处饮酒说话,入帐也有小半个时辰,难道她还能分身不成?到是你们,如匪寇一般不问便闯,还敢视我妻为贼,是觉得我脾气好,还是觉得我刀不够快?”
话说到最后,情欲尽消,满是不耐烦的森然。
他一脚将酒坛子踢向众人面前,落地摔成泥浆与碎陶片,众人齐齐后退,文双郡主动作慢些,被溅了满头满身,气得浑身都在抖。
“还不快滚!等上菜么?”
客帐外,有人被里头的动静吸引,探头探脑往里看热闹,窃窃私语着。谢相一时头疼的按住额角,吩咐侍从道:“去请夫人,叫她来处理,让外面的人都退下。”
说罢转身往外走,文双郡主跟上,沉不住气向谢相埋怨道:“三公子铁了心要护着姜四娘,看来姜谢两家的婚事丞相说了不算,已是板上钉钉,那我英王府还掺和什么,被谢氏耍着玩吗?”